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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鼓励孩子告密
发布时间:2014/3/1        

告密是人格之癌

  ------简评《三月艳阳天》

孙云晓

你体验过被告密的滋味吗?或者你有过告发别人的经历?也许可以说,告密所引发的一切是每个人少年时代极为深刻的心灵经历,是对人格形成极为关键的影响因素。这便是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李开杰的小说《三月艳阳天》的主题。

作者写了李扬即幸福娃和刘剑两个孩子的友谊和矛盾。幸福娃不愿为了买一盒饮料把一张崭新的50元票花得七零八落,于是说他没带钱。生气的刘剑决定报复他,就向大队辅导员密报幸福娃骂班主任是“傻×”的“罪状”。故事由此引起,但作者独具匠心的处理在于引而不发和以一当十,给读者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间和复杂的反思课题。

   在儿童电影作品中,表现和平时期少年学校生活的题材,最具震撼力的当属《丑八怪》(同名小说《稻草人》)。刚刚从莫斯科转学来的女孩因为被同学怀疑向老师告密而遭到全班同学的孤立。其实,真正的告密者是个男孩,并且是公认的好学生,但他生性怯懦,始终不敢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干的,甚至还和同学一起戏弄和侮辱这个女孩。女孩知道告密者是谁,她被出卖却始终没有出卖别人,在极度的痛苦中,将自己剃成秃子,最后离开此地。

《丑八怪》的剧烈冲突表现不同,《三月艳阳天》通过来访的作家和大队辅导员的对话,揭示出告密文化对几代人的戕害,却如何得以顽强的传承。更为寓意深远的是,作者写两个孩子很快就遗忘了告密的隐患恶果,似乎恢复了友谊,甚至感动了大队辅导员。其实,等于癌细胞悄悄侵入我们的身体而我们却浑然不觉。这种对于心灵灾难的轻描淡写,具有更为强烈的欲哭无泪欲呼无声的悲剧效果。

作为一个有过创作体验的人,我猜得出来,小说中的作家几乎就是作者本人,其爱憎分明之个性,呼之欲出。

告密是人格之癌。所谓人格是指人的心理与行为的综合特征,而学习、仁爱、负责、自制和尊重是中小学生最重要的五个人格指标,这是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和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合作研究的结果。显然,真正有仁爱之心和尊重他人的习惯,就不会选择告密,因为告密会扭曲人格,使人与人之间失去信任,失去个人成长的机会,更失去安全感,而没有安全感会使人产生恐惧和焦虑,最终伤害每一个人。

可能有人会说,告密或者爱告状是孩子的天性。或许可以做一个具体的划分,即以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10岁为界:10岁之前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其告状行为不应视为告密;10岁之后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不应当鼓励其告密行为。

对广大少年儿童来说,学会尊重,拒绝告密,是养成健康人格最为重要的准则。对于父母和教师来说,学会尊重,拒绝告密,是教会孩子做人最为重要的准则。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三月艳阳天》实现并且超越了一篇小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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